乔烟辰胡扯道:“你流下第一滴泪的时候我就来了。”
任久言这才露出个不坦然的神情,但随即又被微笑掩盖:“乔公子那么早就来了?这么冷的天,怎的跑到这空无一人的桃花林来了?”
乔烟辰都没想到这还真让他诈出来了:“为什么哭?”
任久言微微颔首,旋即摇摇头笑道:“天寒风大,吹得眼睛发涩罢了。”
“任兄,”乔烟辰合起扇子,正色道,“你我之间,何必如此?”
任久言望向远处枯枝,“我……”
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:“我做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关于萧大人?”
任久言没有回答,他垂眸,看着地上的浮雪被风吹的薄薄的一层飞卷起来,随即低下了头。
乔烟辰叹了口气:“任兄,你总如此,于人前虚伪,落泪都不曾大方,”
他轻轻将手搭在任久言的肩膀上:“我虽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了,但见你这般模样,我倒是想起一句话,”
任久言闻言抬眸看他一眼。
乔烟辰字字清晰的说:“执念成缚,方寸之间尽桎梏”
任久言怔了怔,随后也叹了口气:“执念吗?”他自嘲的轻轻一笑,“我倒觉得是贪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