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沉默片刻,窗外的雪光映得他侧脸格外苍白。
良久,他轻声道:“回首,如何?”
乔烟辰听到后先是一愣,随后大笑:“好!就叫回首!”
御书房内,龙涎香浓的呛人,沈明堂立于窗前,年逍坐在右侧的木椅上,整个人懒散的靠在靠背上,脖颈后仰,后脑抵着椅背的横梁。
铜漏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夹杂着两人此起彼伏的轻微深呼吸的声音。
许久,沈明堂突然开口:“你当真把那些话都跟他说了?”
年逍眉头紧锁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我骗你干嘛,岁宴结束我就跟他说了,谁知道那小子吃错什么药,结结实实挨了打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沈明堂回身:“他手里握着徐寄珩的罪证,人也拿了。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不从徐寄珩身上打开缺口”
年逍重重呼吸一口:“这不是不知道原因吗,我也纳闷啊,按道理来说,以那小子的性格和手段,他不会轻易咽下这桩莫名的阴谋,他定然会把左金吾卫翻个底朝天,谁知道这次是抽什么风,就拿了个徐寄珩。”
沈明堂缓缓在年逍对面落座,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案几:“清珏那边似乎也没什么动静。”
年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:“你这个儿子啊,我都懒得说…”
吐槽的话说到一半又生生止住,只余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。
沈明堂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。他虽向来护短,可在年逍面前,那些辩白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年逍没说出口的那些话,句句在理。
须臾,年逍懒懒地掀起眼皮:“老沈,你倒是拿个主意啊,那小子这副德行实在反常,我虽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,但这徒弟我可就认这么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