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铺内炉火正旺,打铁大汉见他进来,难得放下铁锤:“今日要打什么?”
萧凌恒急得开门见山:“给我打把匕首。一尺长短,刀刃微弯,带螺旋纹,刀柄尾部要嵌铜圆片……”
大汉听罢,转身从木柜取出个模具:“这样的?”
萧凌恒如获救星,眼睛一亮:“正是!再劳烦在刀柄右侧刻上——”
“回礼?”大汉突然接话。
萧凌恒闻言一愣,眉毛高高挑起:“对就是回礼”他难得结巴起来。
铁匠嗤笑一声,“三日,一百两。”
“不是八十两吗?”萧凌恒皱眉。
铁匠冲他挤了挤眼睛:“您比那位有钱。”
萧凌恒撇撇嘴,也懒得计较:“行吧,但一定要做得一模一样!”
大汉慢悠悠地说道:“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,同一只手刻出来的,刀肯定是一样的。”
他忽而意味深长的抬眸:“但——刀——肯定是不一样的。”
萧凌恒明白男人的这话的意思,他被噎了一下,随后便把银子撂下:“三日后我来取。”
说罢便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身,说道:“你话真多。”
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。
大汉闻言大笑,摇着头拿起模具往后院走去。
任久言自阑州回到帝都,每日不是在监门卫府衙处理文书、安排人手,就是泡在沈清珏的府上为他重新安排和处理西域走私链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