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恒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得有个新名字,总不能一直叫悟梦吧?这几天你可以好——”
“想好了。”悟梦打断他,目光沉静而坚定,“就叫卿歌。”
萧凌恒挑眉露出个玩味的笑:“这么风雅?姓卿?”
悟梦轻轻摇头。
萧凌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不如跟我姓萧?反正萧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。”
悟梦不欲触碰他的痛处,平静道:“姓封。”
“风清歌?”萧凌恒夸张地拖长声调,“这可比卿歌还要酸。”
封卿歌再次摇头,他缓缓轻声说:
“爱卿的卿,”
他一字一顿道,“封喉的封。”
萧凌恒先是一怔,随即放声大笑:“好一个封卿歌!倒是我忘了”
他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,“不过你这样的狠角色,取什么名字都掩不住骨子里的杀气。”
封卿歌淡淡道:“杀气也好,佛性也罢,不过都是执念罢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窗外纷飞的雪花,“就像这场雪,落地即化,何必执着是雪是水?”
萧凌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忽然正色道:“但雪化之后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他转向封卿歌:“就像你,既然选择回来,就该让这天下记住'封卿歌'这个名字。”
封卿歌不可置否,只见他起身整了整衣袍:“带路吧,萧将军。”
腊月寒风里,萧凌恒下了值就直奔西市铁匠铺。他今日检阅军械时突然想起一事,吓得他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