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萧凌恒这才发觉对方的状态不对,急忙说道:“算了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,良久,任久言鼓足勇气开口:“我爹就是个普通商贩,卖包子的。我娘是青楼的一名舞妓,不知同哪个银主有了我,赚不了银子了便被东家赶了出来。”
他轻轻呼吸一口,继续说道:“我爹贪便宜,便一文钱没出的娶了她。”
萧凌恒心头一紧:“咳…嗯…至少他收留了你们”
任久言一听到这话,更是呼吸不上来,但他并没有说什么,仍旧是将多年压抑的伤疤死死隐藏在心里。
任久言忽然笑了,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嗯。”
他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情绪,将那些鲜血淋漓的往事重新锁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。
第48章
次日辰时,驰亲王从寝房来到书房中,书案上赫然摆放着一封信笺。没有署名,只有“王亲启”三字。这字迹他太熟悉了。
他难以置信的打开信封:
父亲若执意谋反,儿唯有以余生在佛前为您赎罪。望您及时止戈,留一丝善念于世间。
驰亲王手指微颤,纸张在他指间簌簌作响。五年了,这是第一次收到儿子的消息。
正当他心神震荡之际,门外传来小厮小心翼翼的叩门声:“王爷,有客到访。”
此刻的正堂内落针可闻,任久言与萧凌恒正静立等候。
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驰亲王推门而入,见来者不是儿子,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作凌厉:“你们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