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度使颔首:“下官明白。”
任久言补充道:“切记,所有人着便装,分批入位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是夜,客栈房间内烛火轻晃,任久言坐在案前,仔细研究着阑州城防图,正凝神思索明日计划。
萧凌恒却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懒洋洋地搁在他肩上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:“久言,别看了。”
任久言头也不抬:“别闹,明日还有正事。”
萧凌恒低笑:“正事哪有你重要?”
任久言终于侧头瞥他一眼:“凌恒,驰亲王的事若办砸了,你我回去都交不了差。”
“放心,办不砸,”萧凌恒趁机在他唇角偷了个香,又故意叹气,“可你这几日只顾着筹谋,连正眼都不瞧我。”
任久言被他闹得没法,只得叹了口气合上地图,“萧大人如此胸有成竹,可是想到如何说服驰亲王了?”
“不告诉你,明日你就知道了,”萧凌恒得逞般一笑,将他转向自己:“先陪我聊点别的。”
“聊什么?”
萧凌恒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心,“跟我说说你的过往吧?久言,我想了解你的一切。”
任久言听到这个问题,神情一滞,这是他最不想同人说的事。
“怎么了?”萧凌恒轻声问道。
任久言调整好表情,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萧凌恒并未察觉任久言内心的波动,随口问道:“久言,你爹娘是做什么的?可还在世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