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。”沈清珏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。
任久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躬身行礼:“殿下。”
沈清珏抬眼看他:“久言,这个夏天你可算是没闲着啊。”
都说做贼心虚,这话听着意有所指。
任久言温声道:“殿下说笑了,我如今既吃着皇粮,那——”
沈清珏一把将茶盏挥落在地,打断了任久言的话:“听说他萧羽杉为了你抗旨,单枪匹马一路未歇的杀到郯州——”
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任久言:“本王好奇极了,他如此心系你的安危,何故啊?”
任久言指尖微紧,面上仍平静道:“殿下,此番郯州匪患恐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哦?”沈清珏在他面前站定,“继续说。”
任久言微微颔首:“那帮土匪来的蹊跷,起初他们并不进村子,后来也没有伤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而且,他们抓住我的时候,并没有伤我,而是特意等人到了,才开始对我动手。时机和尺寸都把握的刚刚好,既不至于真的伤到我,但也足够侮辱我,激怒萧…大人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觉得,他们不是冲着财,或是冲着人来的,而是别有所图。”
任久言冷静的分析道:“我也是后来才觉察出来的,差役们清点时,竟无一名村民伤亡,而是死了很多牛羊,而且,他们烧的也都是些久无人居住的老破草房…”
“那久言觉得,他们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