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萧凌恒将果核抛进远处的竹篓,拍了拍手,“谁都有过往。久言既曾真心待过老五”
他深呼一口气:“这份真心,原就该被珍重。”
沈清安知道,就算他萧凌恒不在乎任久言是否干净洁白,但老五与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他心里肯定还是会有点不舒服的。
沈清安话锋一转,扯开了话题:“凌恒,新兵那边你可有把握了?”
萧凌恒耸了耸肩:“军心是一回事,军权又是另一回事,他们就算想跟我,以我如今的官职,也无法将他们收入手底下。”
“那你如何打算?”
萧凌恒眼神阴厉一瞬,缓缓抬眸看向对方的眼睛:“立功。”
“那也得有契机啊,不光如此,还得有……”沈清安收住话头,因为这话再继续说下去,就大逆不道了。
二人都清楚一个道理,就是当一个人把心思放在升官受封上面时,那就很难升官受封了。
萧凌恒狂傲,他自然是不信邪的:“事在人为,没有契机就创造契机,不给机会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:“争夺机会。”
短短几字,重若千钧。
任久言下朝后也是直奔沈清珏府邸,他心里沉甸甸的,自从和萧凌恒有了牵扯,在沈清珏面前就再难像从前那般坦然,他与萧凌恒的事情也只能刻意隐瞒。
他安静地穿过回廊,正要叩响书房的门,就听见里面乔烟尘的声音:“任兄与那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殿下不必多虑。”
任久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,他知道乔烟尘心里是清楚的,他这么说是在替自己遮掩。
犹豫片刻,他抿了一下嘴唇,轻轻叩响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