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恒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悲愤的呜咽,闷声嘟囔:“我要换朋友…”
沈清安继续偷偷乐着。
二人沉默少顷,沈清安犹豫再三还是没憋住:“不过…任大人不是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萧凌恒的笑容也突然僵了一瞬,随即撅了撅嘴:“久言想心悦谁就心悦谁,我不逼他。”
沈清安闻声问道:“他可曾说他会从老五那脱身出来?”
萧凌恒摇了摇头:“我没问,就算真要脱离那边,恐怕也没那么简单。”
沈清安还是觉得说不通:“倘若任大人真是心悦老五才呆在老五身边的,那如今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那了……”他若有所思的停住了。
萧凌恒挑眉侧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沈清安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,咱们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萧凌恒蹙眉想了一下,随后耸了耸肩:“不想了,久言想怎样就怎样,按照他自己的节奏来,他高兴就好。”
沈清安向来对萧凌恒百般包容,无论他说什么、做什么都照单全收,但这句话还是让他浑身一激灵,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哎哟~'久言高兴就好'~”
沈清安捏着嗓子,似嘲非嘲阴阳怪气地学了一遍,说完还夸张地打了个寒颤,搓了搓手臂,
“我这一身鸡皮疙瘩,都能搓二两盐下来了。”
萧凌恒抄起手边的软枕就砸了过去:“沈清安!”
沈清安灵活地偏头躲过,笑得前仰后合: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。
沈清安说得没错,他们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萧凌恒笃信任久言终会离开老五。不仅是为了他,更因他确信以任久言的眼光,必能看清沈清珏绝非治国之才。无论任久言是出于曾经对老五的那份“爱”,还是为日后仕途考量,亦或是为了他萧凌恒,似乎都没有理由不选择站在沈清安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