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慢悠悠地剥着第二颗橘子,“刑部的板子滋味如何?”
萧凌恒趴在软枕上哼哼:“你要不要也去领教领教?”
“我可没这个福分。”沈清安笑着递过一瓣橘子,“不过看你这样倒像是捡了金子回来?”
萧凌恒接过橘子,嘴角不自觉翘起:“比金子金贵。”
“哦?”沈清安挑眉,“凌恒,你何时成了这醉卧美人怀的情种了?”
“你!”萧凌恒抓起软枕就要砸他,结果又扯到伤处,“哎哟”
沈清安连忙按住他:“别激动别激动,伤口裂了可没人给你上药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任大人托我带的伤药。”
萧凌恒立刻安静如鸡,眼巴巴盯着那个瓷瓶。
“不过嘛”沈清安晃了晃瓶子,“你得先老老实实坦白,我才给你。
“清安清安…”萧凌恒急得要起身,结果疼得直抽气,“你别闹…快给我。”
沈清安嗤笑出声,“凌恒,这回翻船了吧?”
他笑眯眯地打开药瓶,“谁当初拍着胸脯跟我说‘我日后可是要娶妻生子的!’?”
萧凌恒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红透的耳尖,活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沈清安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哼着小曲:“桃花香,桃花飘,飘进痴情人的眼眸~”
“别唱了别唱了…”枕头底下传来闷吼。
“好好好,”沈清安憋着笑,“不过你这伤怕是要趴着睡七天咯。”他故意拖长音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