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目光锐利地盯着季太平:“季公子为何要与我们说这些?”
季太平耸了耸肩,语气随意:“因为我爹。”
萧羽杉挑眉:“此话怎讲?”
季太平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:“你们先告诉我,你们二人的私情是真是假,我再告诉你缘由。”
萧羽杉刚要开口:“自然是——”
任顷舟突然打断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萧羽杉猛地转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任顷舟竟然会承认?这完全不合常理。
而任顷舟是怎么想的呢?季太平第一次问起他们关系,尚可说是好奇;可这第二次仍紧追不放,这般执着,就绝非单纯的好奇心了,而是在意。
季太平眯起眼睛打量着二人,突然嗤笑出声:“行,那我祝二位百年好合。”
任顷舟面色如常:“现在,季公子可以说明缘由了?”
季太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:“我爹逼我娶那个什么郡主,我不乐意。”
“纯禧郡主?”萧羽杉问道。
“大概吧,记不清了。”季太平漫不经心地摆摆手。
任顷舟目光微动:“纯禧郡主乃漱亲王嫡女,陛下亲封的郡主之首。季公子连她都看不上,莫非是心有所属?”
季太平撇了撇嘴,明显不想多谈:“我只回答主要原因,细枝末节就不必多问了。”
萧羽杉与任顷舟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追问。仅仅是为了逃避婚事就出卖亲生父亲?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,要么季太平还有更致命的理由没说,要么这本身就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
季太平已经转身往门外走,边走边叹气:“我爹这几日总往那边跑,神神秘秘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