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太平突然将骰盅推到桌子中央:“要不这样吧?咱们赌一局,输了的先开口,如何?”
萧羽杉指尖一顿,抬眼看他:“季兄想玩什么?”
“就赌大小,一局定胜负。”季太平晃了晃骰盅,骰子在里头咔啦作响。
萧羽杉:“可以。”
骰盅在萧羽杉手中划出弧线,里面的骰子清脆碰撞。
“大还是小?”萧羽杉扣住骰盅。
季太平支着下巴:“我赌大。”
盅开——四、二、一。
“哎呀,输了输了!”季太平状似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“这手气看来得去城北军械营找我爹要钱了。”
说着,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。
“季公子输了赌局,该先开口才是。”萧羽杉慢条斯理地收着骰子。
季太平耸耸肩:“我不是说了吗?军械营,突然多了挺多银子,没往上报。”
萧羽杉与任顷舟猛地抬头。
“季公子可知来源?”任顷舟追问。
季太平突然起身,酒壶碰翻在赌桌上:“哎呀,醉了醉了”
他晃到窗边推开窗户,夜风卷着更声灌进来,“三更了,现在去军械营正好赶上换岗。”
萧羽杉按住要起身的任顷舟:“季兄这是要带我们去看现场?”
“横竖都输了赌约”季太平回头一笑,月光下那笑意未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