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刚退出府门,乔烟辰便一把夺过任顷舟手中的圣旨,挑眉笑道:“哟!任兄这是要平步青云了?”
任顷舟眉头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掌心:“陛下此举”
“父皇又在玩制衡之术。”沈清珏冷哼一声,甩袖坐下,“老二手底下那个萧羽杉,此刻怕是也接了旨。”
“监门卫直长,正六品上,职级不低啊!”乔烟辰拍了拍任顷舟的肩。
沈清珏烦躁地敲着桌案:“虚职!连个兵权都没有!”
乔烟辰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监门卫掌皇城门禁核验,审验通行鱼符,必要时还能闭门封城,连金吾卫的文书都能扣。”
“你们猜…父皇会给萧羽杉什么职位?”
任顷舟:“不好说…我还不知道陛下具体的意图…”
乔烟辰不假思索:“必是能掌兵的。”
见任顷舟投来询问的目光,他笑道,“那家伙整日上蹿下跳,最适合金吾卫这种满城巡查的差事。”
沈清珏脸色一沉:“若真封个翊府中郎将什么的”
“不会。”任顷舟斩钉截铁,“陛下只会让他带兵,不会给他实权。”
乔烟辰点头附和:“真要让他掌了兵权,这帝都还不得被他掀个底朝天?”
任顷舟望向窗外皇城方向,声音渐低:“不止如此还因…他的出身…”
与此同时,萧羽杉将圣旨随手往案几上一扔,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塞进嘴里:“清安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