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字犹如一记惊雷,在静谧的御书房内炸开。向子成虎目圆睁,武忝锋眉头深锁,而许怀策则垂眸不语。三人皆是朝中老臣,自然明白这话的分量。
制造软肋,不是威胁,不是利诱,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。
许怀策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萧羽杉此人,桀骜不驯,寻常手段怕是难以驯服。但若以'情'字为引”他抬眼看向沈明堂。
沈明堂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若有所思:“老五身边那孩子,确实是个妙人。”
武忝锋皱眉:“可五殿下的人…是否——”
“正因他是五殿下的人,”许怀策微微一笑,打断道,“才更值得一用。”
向子成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让他们二人互相牵制?”
沈明堂轻啜一口茶,淡淡道:“那孩子心思缜密,谋略过人,比萧家那小子沉得住气,若能收归己用,将来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远,“也可以是一位重臣。”
第21章
坞州灾情渐渐平息,沈清珏与乔烟辰前脚刚回到帝都,后脚沈明堂便下旨解了沈清安的禁足。这老狐狸连劝架都这么隐晦。
伴随着解禁的圣旨,还有两道旨意也送到了两位当事人的手中。
沈清珏府上,传旨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: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——朕惟禁卫重地,当择才而任。尔监门卫直长任顷舟,素秉忠勤,堪当宿卫。特加恩擢,着即日赴任,典司宫禁启闭之务。其尚恪尽职守,严饬部伍,以副朕委任至意。钦哉。”
与此同时的沈清安府中,年轻小太监展开黄绢: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——朕念京畿防卫,尤资干才。尔金吾卫司阶萧羽杉,器识明敏,骑射兼优。兹特简授,命即日就职,掌巡警跸之责。尔其申严部曲,肃清辇毂,用彰朝廷威仪。钦哉。”
同一时间不同地点,任顷舟与萧羽杉同一姿势跪地接旨,说:“臣,领旨。谢圣上隆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