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,”萧羽杉身体更往前一压,“任久言,你明明傲气满身,何故甘心下/贱?”
“因为我不像萧公子,萧家嫡子,自幼便是二殿下的挚友,想要什么都能得到。”任久言微微抬头,两人鼻尖距离不过分寸。
任顷舟是会戳心窝子的,他明知道萧羽杉这些年最想要的是父亲、是当年的真相、是萧家的清白,而这些,萧羽杉一样也得不到。
“任久言!”萧羽杉闻言彻底怒了,他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,眼底烧着怒火。
任顷舟被他拽得踉跄,却还挂着那副令人火大的假笑:“怎的萧公子今日火气如此大?”
“闭嘴!”萧羽杉一拳砸在他耳边的书架上。
任顷舟笑意又加深了几分:“难不成,萧公子今日是特意来泄火的?”
萧羽杉突然语塞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嘛,明明该幸灾乐祸,可看到任顷舟这副自轻自贱的样子就莫名火大。
任顷舟仰着头,直视着男人盛满怒火的眼睛。
须臾,萧羽杉强制压抑怒火,深呼一口气,“你说你无力自保,我给你能杀人的暗器,你说你无处可去,我和清安的府上都有很多空房,你说你无依无靠,在我身边我能护你,你说你无权无势,清安这些都可以做到,”
可他的声音仍然越来越急,“为什么你非沈清珏不可?!”
任顷舟被他困在方寸之间,仍带着那抹浅笑:“萧公子这般费心,究竟只是想要策反我”
他抬眼直视萧羽杉,“还是想让我相信,你真对我动了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