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,“想想就…咦——!”说着,他还抖了抖身子。
沈清安嗤笑一声:“那任顷舟不也是?”
萧羽杉闻言显然被噎了一下,“这能一样吗?任顷舟是迫不得已。”
沈清安笑笑没有说话,萧羽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正在帮任顷舟说话,但沈清安看的很明白,即便此刻萧羽杉心里对任顷舟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,但……
正当沈清安想开口提醒萧羽杉时,府中的侍卫叩门:“殿下,花公子来了。”
屋内的两人对视一眼,萧羽杉仍旧瘫在软榻上没有起身的意思,沈清安微微皱眉瞥了他一眼随后温声说道:“请进来吧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阳光从花千岁身后流泻而入。
他穿着一袭淡紫色的宽袖长衫,衣摆处绣着几枝若隐若现的银线藤花。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,几缕发丝垂在颊边,衬得肤色如雪。
花千岁生得极阴柔,乍看之下当真会错认为哪家的闺秀。
“殿下。”他微微欠身,声音清润似玉,“萧公子。”
他抬眸时,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,为他平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。
沈清安刚要开口,萧羽杉便起身笑着说道:“两年未见,花小姐还是如此风情万种,勾人心魄啊。”
说着,他走过去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花千岁的发尾。
花千岁微笑道:“两年未见,萧公子也还是如从前般不知廉耻。”
萧羽杉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