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但他很聪明。”
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大汉忽然压低声音:“客官可要加点特别的?比如”他做了个抹毒的手势。
“不必。”萧羽杉摇头,“只要确保机括顺滑,针出无悔。”
他望向窗外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他该有件干净的兵器。”
“客官,这物件可不便宜,寒铁三钱,乌金一两,上等和田玉料”大汉掰着手指计算,眼中精光闪烁,“再加上这机括的做工”
他伸出根粗短的手指晃了晃。
“一百两?"萧羽杉挑眉。
糙汉咧嘴一笑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:“黄金。”
屋内霎时一静,只有炉火噼啪作响。一百两黄金,足够在北城郊区置办一座三进的宅院。
萧羽杉忽然轻笑一声,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拍在案上。羊脂白玉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正中刻着一个“萧”字。
“押金,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。
匠人瞳孔微缩。这玉佩分明是世家子弟的身份凭证,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推回:“客官说笑了,小店”
“不敢接?”萧羽杉打断他,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,“那就现付,这玉佩先放你这,取货那日我来拿。”
匠人喉结滚动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从未见过如此阔绰又古怪的主顾。最终,他咬了咬牙:“客官,这买卖我接了。但寒铁难寻,至少要等”
“十日嘛,我知道,”萧羽杉斩钉截铁,“十日后我来取货。”
他转身欲走,又停住脚步:“能刻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