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器。”
“哪种?”
“镯箭。”
“材质?”
“银包玉的镯身,内藏三发玄铁针。”萧羽杉用手指比划着,“针长一寸二分,粗细如绣花针,针尾带螺旋纹。”
大汉的手微微一顿,终于放下铁锤,抹了把汗打量来人:“客官懂行?”
“是。”
大汉一挑眉,起身掀开里间的布帘,“这样的精细物件,得用冷锻法。”
萧羽杉跟着走进里间,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各种兵器。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:“要这样的机括,但簧片得改用寒铁。”
匠人接过图纸,眉毛高高扬起:“这设计”
他粗糙的手指描摹着图纸上精巧的机关设计,“客官是要送人?”
“嗯。”萧羽杉散漫的应一声。
“寒铁性脆,做簧片容易断。”大汉沉吟道,“除非”
“掺三成乌金。”萧羽杉接口,“我知道造价不菲。”
匠人忽然笑了:“客官不仅懂兵器,更懂送人的心思。”
他卷起图纸,“这样的物件,戴着的人要是不懂机关,反倒危险。”
萧羽杉唇角微勾:“他确实不懂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