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无依无靠,无权无势,无力自保,无处可去,我只能找一棵大树,给我遮风挡雨。”任顷舟语气非常冷漠且决然,但又极其坦然,他似是在故意激怒这个男人,也故意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。
“那你找我啊!!这些我也能给你啊!!为什么偏偏是沈清珏呢?!”
嘴比脑子快,萧羽杉顺着逻辑就把话说出来了,说完他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任顷舟闻言,愣了片刻,随后又用那种让人生气的语气说道:“萧公子当真是如传言般风流,来者不拒,男女通吃。”
“对啊,我就是风流,我就是来者不拒,只要长得好看,睡一觉我又不亏。”
萧羽杉手中一用力,两人胸膛相贴,“你下/贱,我风流,我们岂不是绝配?”
两个人此刻的火气都已经顶到头皮了,谁都没有理智,一门心思的就是想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。什么话难听说什么,什么话解气说什么,什么话伤人说什么,至于伤的是谁,不知道,不重要。
第11章
当夜任顷舟一身狼藉的回到府上,他缓缓坐到书案前,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脚边,斑驳的光影像是他今晚破碎的尊严。他丝毫没有处理伤口和污秽的意思,案头的铜镜映出他散乱的鬓发和染血的唇角,这是他第一次在萧羽杉面前失去理智和体面,第一次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和恐惧,更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撕碎了自己那副永远从容的假面。他向来擅长把伤痛嚼碎了咽下,把恐惧锁进最深的梦魇,不敢对任何人展示,可今天萧羽杉恰巧而来的“英雄救美”,使得他再也没有底气在对方面前保持风度和文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