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人浑身一颤:“大人明鉴!下官…下官全、全按规矩记录的…绝对没有记不该记的”
“规矩?”郭永元冷冷嗤笑,“什么规矩?是五皇子府的规矩,还是你郑大人自己的规矩?!”
郑大人猛地抬头:“大人!下官对二殿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这信必是五皇子府——”
“够了,本官不想听你这些没用的解释。”
郭永元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,寒光一闪,“郑大人既然起了异心,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
郑大人惊恐后退:“大人!下官愿以性命担保,绝无背叛之意!这信定是任顷舟——”
刀尖刺入心口的瞬间,郑大人瞪大了眼睛,喉间挤出最后几个字:“挑拨离间”
郭永元面无表情地拔出刀,看着男人瘫倒在地,鲜血流淌在密室的青砖上,他掏出一块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,淡淡道:“自作聪明的蠢货。”
而此刻的门外,一道黑影悄然退去。
与此同时,夜风穿过城北的树林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萧羽杉单膝跪在一堆燃烧的纸钱前,火光映照的他的侧脸忽明忽暗,他今日难得未着红衣,只披了一件暗青色的旧袍,衣摆沾了泥土和草屑,却浑然不觉。
他将纸钱一张张投入火中,黄纸化作灰烬升腾而起。他的动作很稳,但动作却很缓,仿佛要将什么刻进骨子里。
火光在他眼底跳动,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眸子,此刻他的眼里像是封着一潭死水,无波无澜,却又深不见底。
“…爹…”萧羽杉颤抖着开口。
他的父亲在这里,当年萧家满门获罪,萧敬尘被扣上“贪墨修堤银两”的罪名,斩首示众,尸首不许收殓,曝尸三日,最终由沈清安的几个暗卫趁着夜色偷偷埋在了这片林子里,连块碑都不敢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