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腕间力道骤紧,萧羽杉已拽着他往南城方向走去。萧羽杉总是这样,管你回答了什么,他从不听的。
途径市集时,萧羽杉随手抛给摊主一块碎银,取了只青鸾形状的纸鸢。
四月的桃花确实开的茂盛,城南的桃花林十里桃夭,粉白的花朵密密匝匝,远远望去像一片粉色的云。风一吹,花瓣就扑簌簌往下落,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。几个孩童在树下追逐笑闹,手里的风筝线在蓝天上划出细长的银线。
“试试?”萧羽杉将风筝线轴塞进任顷舟手中,指尖故意擦过他的脉搏。
“不了,”任顷舟把风筝推回去,“萧公子自己玩吧。”
放风筝…他任顷舟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“无聊”的事,他毫不犹豫地微笑着拒绝了。
萧羽杉却突然靠近,“试试嘛久言——”
他压低嗓音,呼吸间带着蒲桃酒的甜涩,“就当报答我这顿驼峰炙。”
这句话成功让任顷舟犹豫再三后接过了线轴,因为他从不欠别人什么。
“这才对嘛,来,久言,我教你——”
萧羽杉得逞般轻笑,趁势握住他手腕引线:“要这样迎风……”
两人的衣袖在春风卷着桃花瓣中纠缠,青衫与红袍分不出彼此,每当任顷舟想收线,萧羽杉便“不小心”从背后环住他,美其名曰“教引风向”。
他的胸膛几乎贴着任顷舟的后背,呼吸拂过耳畔:“手要这样握线不能太紧”
任顷舟浑身僵硬,却听见身后人轻笑:“放松点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