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新得了个扇子,久言帮我看看?”
萧羽杉一边说一边从后腰拔出折扇,横在任顷舟眼前,任顷舟抬手去拨那扇子,却见对方手腕一翻接着一抖,扇面“唰”地展开,露出“风流天下”四个狂草大字,正正挡住他的整张脸。
任顷舟毕竟打不过萧羽杉,他只能深呼一口气,淡淡说道:“扇子不错,字也不错,但我府中真的有事,恕今日失陪。”
话音刚落,萧羽杉的两只小臂架在了任顷舟的双肩上,整个人往下一压,“久言怎么瞎话张口就来?谁不知道你府中只有你自己?”
他突然低头,靠近任顷舟耳畔,“要不,你换个理由骗我?”
任顷舟微微偏头躲避着男人的气息,“萧公子既然知道,那还何苦强人所…”
“嘘——”萧羽杉打断了任顷舟的话,他灼热呼吸拂过耳廓,“你听。”
后厨传来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的滋啦声,混着胡姬哼唱的异域小调。萧羽杉直起身,拇指在男人肩胛骨上恶意地碾了碾:“等闻到驼峰炙的香味,你就不想走了。”
萧羽杉在任顷舟右手边的长凳上大咧咧的坐下,“久言啊,你得多吃点肉,你太瘦了,肩膀都硌胳膊。”
他单手支着下巴,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酒杯,故作情根深种的看着任顷舟。
“萧公子为何苦苦缠着我呢?”任顷舟的目光如水般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