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羽杉却得寸进尺,俯身凑近他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:“怎么?任公子想反驳?”
他眼底闪烁着得逞的光,活像只得意洋洋的狐狸,偏还要故作深情地补上一句,“久言~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?”
任顷舟气的牙痒痒却又不好发作,他知道,萧羽杉摆明了是要让全天下都以为,任顷舟是个不近女色、只爱男人,哦不,是只爱他萧羽杉的断袖。
任顷舟刚想要开口,萧羽杉就突然拽住他的手腕,对大夫扬声道:“多谢先生费心,不过我家这位——”
他的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脉搏,“还是得由我亲自‘调理’。”
说罢,他拉着任顷舟就往外走,老人汗涔涔的说道:“二位贵人慢走…”
他慌忙往任顷舟手里塞了包黄连降火药,“这、这药赠予公子…清热去火…”
离馆时萧羽杉反手楼住任顷舟的腰,在门口刻意高声道:“久言啊!我们回家——治——病。”
红衣掠过门槛时萧羽杉低笑,“你猜明日全城会传什么?”
任顷舟不冷不热的说:“萧公子跟踪我?”
萧羽杉不以为然的挑眉道:“哪能啊,是我与任公子——”
他嘴角一扬,笑的极其放荡,“心有灵犀。”
任顷舟自然是不信的,他挣脱开萧羽杉的手,微微点头行礼,转身就走。
萧羽杉依然是没有放过他,大步跟了上去,毕竟…前方还有一出戏等着呢。
“久言这是打算去哪啊?”
“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