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笑道:“有劳先生了,不知可否单购此味药材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单服此药犹如饮鸩止渴。且若剂量不当,容易有依赖症。”老人将油纸包递给任顷舟。
任顷舟接过油纸包,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若只取此味,先生以为每日几钱为宜?”
“倘若有人只单求肉苁蓉,那老朽只开一剂,每剂至多一钱。”
“先生如何确保前一日的药剂,当真是求药之人服用的呢?”
“脉象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任顷舟并不觉得老人在撒谎,只是…
“那先生近期是否遇到过有人来单求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任顷舟又被门口的一个人拦的噤了声。那道红衣身影逆光而立,萧羽杉抱臂倚着门框,薄唇抿成一条线,双眼微眯,看着任顷舟轻轻挑眉,眼底的情绪不怀好意,似是“捉奸”一般。
“久言——”他拖长音调,“你当真要与那女人同房?”语气故作吃醋生气,还带着一丝傲娇的讨伐。
“萧公子,你……”任顷舟不解,为何这个萧羽杉无处不在。
“久言,”萧羽杉打断他,红衣一掀,大步跨入医馆内,眉梢微挑,眼底却噙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
“不要与她同房,而且…”
他顿了顿,忽而转头看了惊愕的大夫一眼,继续说道,“你对女人根本举不起来,何苦勉强自己用药?”
他语气里掺着三分醋意、七分蛮横,活像个被辜负的痴情郎。
这盆脏水泼的猝不及防,任顷舟眸色一沉,指节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