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垂眸掩去神色,沈清珏开口道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任顷舟默不作声,因为他知道沈清珏此刻已经想明白了萧羽杉的离间计谋。
“久言啊…那个林昀的……”
一个含糊饰非,一个“宽宏大量”,一个不道歉,一个不埋怨,这个谋士和他的主子也算是极有默契了。
任顷舟踏出府时已是晌午,他此刻只想做一件事,就是去百香阁找到那枚香丸的小贩,离间困局暂解,但林昀之死的证据还未找到,况且如今五皇子府究竟是侍卫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偷偷入府还未可知,无论如何,都得先查出沈清珏要的沈清安的杀人证据,再说其他的。
但他没有注意到,远处一抹窥视他的身影,正悄悄隐入人群。
二皇子府内,暗卫单膝跪地禀报着,沈清安神色平淡的作着画。
“你说他神色如常地出来了??”萧羽杉却听的眼底翻涌,“还去了百香阁??”
暗卫压低声音,“任先生出府时步履从容,确实”
萧羽杉:“沈清珏信他的解释了??他不是最痛恨叛徒吗?这是怎么了…”
沈清安闻言嗤笑出声:“凌恒啊,你看看你,这般沉不住气,将来如何娶媳妇?”
他看向暗卫:“你退下吧。”
暗卫走后,萧羽杉说道:“你猜,是任顷舟找到证据自证清白了,还是他沈清珏改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