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轻笑一声,“老五若是能改性子,我就再也不执笔了。”
他缓缓抬头若有所思,继续说道:“自从那年殷亲王和世子…老五就再也不敢信任何人,从此痛恨背叛痛恨欺骗…这么多年了,哪那么容易改?”
“那就只能是任顷舟拿出什么证据了,问题是…他能拿出什么呢…”萧羽杉不解,他在严嬷嬷身上并未算漏任何可以拿来做文章的东西,他想不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沈清安大笑:“别想了,兴许是他也栽赃了什么呢?”
萧羽杉“啧”了一声,“看来我们还得想其他办法。”
沈清安:“他又不会武,身边也没有侍卫,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不就得了?”
萧羽杉大咧咧的坐在太师椅上,“杀了太可惜了,他这样的人……”
沈清安大笑,接上话口:“他这样好看的人,如果不是政敌,放在身边养目也是好的。”
沈清安这本是玩笑话,他可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,他甚至也从不近女色,但他这话却让萧羽杉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萧羽杉眼睛一亮,“诶!我有一计。”
沈清安轻笑:“来,说说看,我听听你又有什么损招。”
萧羽杉:“他任顷舟长了那么一张好皮囊,如果他跟咱们的人有私情,那老五会是什么反应?”
沈清安正在喝茶,闻言差点呛到,“你想用女色??可他任顷舟从不好这个,他不吃这套的。”
萧羽杉一脸臭屁的说:“他吃不吃不重要,重要的是老五信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