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亭:?

这不是很简约轻松的装扮吗,有什么问题。

但一对比那群华丽的,他又说不出话了。真是莫名其妙。

母亲说是一会有重要的客人要来,帮小孙子看看是什么情况的。

魏亭看向在长沙发上坐没坐相的小侄子,腿都要翘到天花板上去了,拿着手机不顾周围环境,游戏打的噼啪响,嘴里还不断骂着脏话。

爸啊妈的,生殖器什么都能从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口中听到。

魏亭厌烦地皱了皱眉。

家里人都说孩子以前明明很乖的,怎么读小学后就变样了。一开始怀疑是学校里教的不好,是不是老师有问题,或者班上的特招生影响的,带坏了他们家孩子。

后来一番调查,发现学校没有任何问题,就连特招生也勉强看的过去,算乖巧吧。

他们就开始怀疑,孩子是不是中邪了。

明明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但就是完全性情大变,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
导致一群家长更是捧着含着,生怕那个上身的鬼对他们家乖孙孙乖崽崽不利。

要魏亭说,什么中邪才性情大变,这纯粹是宠坏了,变成坏种罢了。

再这样溺爱下去,不养出个毒瘤来都算是祖坟冒青烟。

竟然还兴师动众请人来驱邪,他看该驱邪的是这一群脑子有问题的。

魏亭嗤笑一声,没去换衣服,而是去了一趟书房整理文件。

宜苏到魏家门口的时候,魏亭也被从楼上叫了下来。他打心底里是抗拒的,不知道请了个和尚还是道士,真不想见。

不过说到道士…宜苏好像就住在道观里,那请来的道士,会跟宜苏有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