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道长打着电话给宜苏介绍,但宜苏兴致缺缺,没有要听的意思,直接挂了电话。

“唉。”看着被挂断后回到通讯簿的手机界面,小李道长叹气。他也真是的,明知道老祖宗不在意这些,又何必总要去说呢。

无论什么身份的豪门,有多尊贵多有钱,对老祖宗来说都没什么了不起。

他不在意什么高门达贵,也不在意是否是白屋寒门。

在他眼中,都是他曾护卫过的江山百姓,仅仅只是后辈而已。

只要不张扬恶,那在需要他的时候,他就可以出现。

仅此而已。

小李子闭了闭眼,是他狭隘了。

魏家。

魏亭刚考完,就被紧急叫回了家。

正好最近濯亊回了学校,也没闲着,两人谈了个合作,魏亭今天也是打算回家拿几份资料的。
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刚走进客厅,就看见一家人盛装打扮,紧张兮兮。

魏亭:……

在家穿成这样,有病吗。

他不得不想点别的,“今天有晚宴?”

看来宴请方是重量级,不然也不会个个这么隆重,但有谁能让他们全家都这么重视?

濯家吗?他今早才跟濯亊见过一面,没听说啊。

魏亭的父亲坐在单人沙发,好像刚刚在走神,听到声音才让虚焦的双瞳恢复正常。

看向魏亭,先是皱了皱眉,下意识想要说教两句,但此时他实在没心思,紧张的很,就只简单来了句,“你也去换身衣服,现在这像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