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又不是你。

“那我怎么又输了?”

——棋艺不精,还怪我,罚你抄经十遍。

“!”万福立马不叫了,坐下卖乖,“主子主子,天下最好看,最温柔的主子,你肯定不忍心罚我的吧。”

宜苏喝茶,不听他讲话。

起身走到在比试的大毛二毛跟前。

手臂一翻,掌心就多了一把长剑。

——来,比比。

他也许久没动动筋骨了,正好今日清闲又有兴致,练练。

大毛二毛却拱手后退,“不了主子,您要不自个儿练吧,我俩还不够格。”

主子的剑可是王爷亲手教出来的,普天之下能与之一搏的,大概也只有…以前的王爷了吧。

宜苏遗憾,——好吧。

抬手起势,宜苏闭了闭眼,竹叶落在他肩上,好似再一抬眸,就能回到从前,那再平常不过的清晨。

“澜儿,此处应当放松些,有时候握剑太紧反而适得其反,容易伤着自己。”

相国家的小公子最近喜欢上了练剑,每日天不亮就去城中最大的练剑场待着了,甚是勤勉。

此消息一出,城中百姓不是在为这件事本身津津乐道,而是在说,那邑王多久会去找小公子?

有人说一天两天,但没有超过三天的。

王爷也很给力,从不让人失望,他当天中午就赶到了。

“我的剑术还算不错,若澜儿想学,我也算个好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