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偏过头,冲角落中的万福眨眨眼,有些生气。

其实,方才听说有人在酒楼开了赌局,赌王爷多久会去找小公子。

宜苏在万福的怂恿下,也下注了。

可他下的是今天下午!

万福倒是下了个最近的时间。

哎呀,输钱了。

“才不要。”小公子矜傲地昂起下巴,将剑丢给大毛,“今日乏了,不练。”

他朝前走,从万福手中拿过帕子擦汗,“王爷好为人师,我也不好驳了您的面子,但今日练剑太久,饿了,先去吃饭,王爷明日再来吧。”

第一句就够挨板子的了,但苍梧只顾着笑,“诶,好。”

第二天他真的去了个大早,还带了一柄剑。

“这是我当年在边关时亲手所铸,最好的一把剑,送你。”

宜苏睁开眼,笑着抚摸了一下剑身。

确实是好剑,跟了他这么多年依旧不朽。

转腕之间,剑已经行走了一个招式,宜苏双目一沉,气息凛然,平易近人的温和荡然无存。

他的动作很轻巧,但极快,快到剑光银白,如风似电,也恍如流水。

无拘无束之下隐藏着几分令人无法捉摸。

薄纱的衣袖在每次舞动之间,都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一招一式间的凌厉。

不缺英气,还像舞蹈般优雅,实在赏心悦目。

万福最爱看的就是主子练剑弹琴,他可以是青松,亦可以是翠竹。

连头发丝都被神佛格外宽待,在每次随风而动时,都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