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捋了一下,大概就是说他在夫子讲课时间不去学堂,违反了规矩。

这人或许是夫子的直系弟子,替夫子处理这些小事,因此特意来提醒他。

哦。

那又如何,谁能管得了我。

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再说了,他本质也并非这里的学生。一千多岁了还学生,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。

他脸上明晃晃摆着‘又怎样?’的表情,魏亭有些失笑。

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,就连濯妄这种肆意妄为的大少爷都乖乖遵守校规,他倒是视若无睹。
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总是同学同学的称呼,太不礼貌。”

万福斟茶。

宜苏拿起毛笔,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“苏宜?”

宜苏:……

这夫子的弟子水平不怎么样,名字都不会读。

在他的死鱼眼中,魏亭察觉到了什么。气质这么古风小生,该不会写字也是从右到左的写吧?

“…宜苏?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姓氏,更没听说过圈子里有这个姓的家族。倒是学历史的时候,有个功绩和容貌并尊的文安侯,也叫宜苏。

他压下思绪,将纸折迭起来,“宜苏同学,还请不要逃课,出勤率很重要。”

宜苏端起茶杯轻轻一吹,充耳不闻。

这完全是个刺头。魏亭无语了一会,转移话题,“濯妄呢?怎么也不见他。”

“啊说起濯妄,我还有个疑问,虽然有些冒昧。”

“你和濯妄是什么关系?我看你们很亲密,但你可能有所不知,濯妄他有一个…算了,免得被打上嚼舌根的嫌疑,要不了多久你应该就会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