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眼皮微动,也说不清是做梦,还是回忆。

大邑早朝没那么变态,天亮后还来得及用个早膳,一般这时候,也有许多早点摊子出摊了。

薄雾还未散去,相府门口已经有人探头探脑的,“岳丈大人!好巧啊。”

相国刚跨出门坎,就对上这张笑容灿烂的脸,方才跟夫人浓情蜜意道别的温和顿时消散一空。

又来了又来了,这不要脸的东西,比狗皮膏药还烦人。

“谁是你岳丈!邑王还请自重!”最初被邑王这样叫,相国还有些惶恐。这位可是谁也看不透的摄政王,只手遮天,叫人听了去,只怕要掀起腥风血雨。

可直到今日,‘岳丈大人’四个字,他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,也就没了之前的谨慎。

刀山火海有邑王扛着,他纯粹有些烦这人。

“岳丈大人别害羞啊。”邑王边说边往府内看,“澜儿还没起呢?”

“……”相国甩袖朝马车走。

邑王遗憾,“我给澜儿带了些糕点。”交给门房后,他便快步追上相国,“岳丈大人,澜儿最近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我可以带他。”

苍梧在相国一家人面前从不自称本王,将身份端的很正。他是来追求人家宝贝儿子的,不是真来当人人敬让九分的摄政王。

相国嘴唇绷成一条线,对熟练爬上他马车的人采取闭上眼,眼不见为净的方式。

马车动起来了,还隐约能听见邑王在说话:“岳丈大人何时能同意我与澜儿的婚事?我与澜儿两情相悦,还请岳丈成全。”

“邑王!自重!”

“自然自然,我最近加了两倍拉练,定能保护好澜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