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相国深吸一口气,“吾儿与邑王没见过,何来两情相悦!”就差把你别一厢情愿了,你配不上我儿子写在脸上。

苍梧继续死皮赖脸,“那日万花节,我一眼便对澜儿钟情了,澜儿也看见我了。”

如果说隔着一条街,看向他旁边的胭脂铺子,再擦肩而过给娘亲买胭脂,这也算看见了的话。

相国无话可说,又闭上眼。

对面身份尊贵,骂也骂不得,冷嘲热讽人家能厚脸皮当没听见。

马车渐行渐远,站在门后的青年迈出脚,静静瞧着。

万福接过糕点盒子,揭开一看,嗤笑道:“又送这些丑东西来。”听说是王爷亲手做的。

邑王心悦相国家的小公子,追人追的热火朝天,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,小公子本人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
宜苏垂眸笑了笑,“进屋吧。”

走了几步,又转过身,从万福手中拿走盒子,低声指责:“万福,不可随意评判他人。”

王爷那般尊贵的人,愿意为他亲手做糕点,这份真心已经难能可贵了。

就是…聒噪了些。

穿过有些幽暗的长廊,暖黄的光照在脸上,宜苏快速地眨眨眼,再睁开,是乌沉的床梁。

他坐起来,有些怅然若失。

还没来得及吃那盘糕点呢……宜苏扭头,看向已经睡着的濯妄。

下一秒他光脚下床,踩着冰凉的地面,走到濯妄床边,掀开被子,整个人都钻了进去。

王爷身上热热的。

抱住胳膊,亲亲王爷的脸。

你说不准我亲我就不亲吗?以前我都不听你的,现在更不可能听。

再靠近一点,亲亲唇角。

手往下,扯掉濯妄的裤子。

确认一下,他的东西还健不健康,是不是还同以前一般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