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小鱼,对不起。”
一张口,谢栩安就率先道歉。
闻钟鱼知道谢栩安聪明,他跟姜姒墨上前,他道:“你要道歉,也该对姒墨说,当年的姜家幼女是姒墨的姐姐。”
谢栩安闻言霎时便红了眼眶,他仰头看着走上前来的姜姒墨,颤抖着声线:“姒墨,对不起。”
姜姒墨抱住他,拍拍他的后背,“才醒呢,眼泪收一收,小鱼儿都没你能哭。”
“谢栩安,我们是朋友。”
谢栩安的泪水根本收不住,他扯着闻钟鱼跟姜姒墨的衣裳,“对,我们是朋友。”
谢栩安身上的伤并不要命,但也是需要修养个把月。
等闻钟鱼跟姜姒墨带着谢怀真同谢怀真的大军赶往宝藏的藏身所时,谢栩安只能目送。
临行前,姜姒墨曾跟谢怀真坦言:“侯爷,我们姜家虽然知道宝藏的下落,但一直以来我们都从未用过一分里面的钱财。”
“我还小的时候,我阿娘就跟我同姐姐说过,宝藏都被先祖淬了毒,反正拿到它们的人都难逃一死,那毒随着时间的源远流长,我们姜家没有解药。”
“为了自身安全,也为了不让人无辜者丧命,我们姜家一直都隐瞒宝藏的下落。现在我要带你们过去找它,你可以叫上几个解毒的高手,或许会有用。”
不管谢怀真信与不信,此次同行里,的确有太医院医师的身影。
行军半月,他们终于抵达白云观。
谢怀真看着这破旧不堪的道观,突然有些明白那首富为何要把宝藏藏在这里了。
不管怎么说,凡人总是敬畏鬼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