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栩安是脑袋瓜属聪明的一类人,他知道圣上关押他的目的是什么,瞅着眼前热忱关心他的闻钟鱼,谢栩安一颗心全被愧疚填满,连给闻钟鱼笑一笑都做不到。
“谢栩安!”,闻钟鱼大叫,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谢栩安,无助的看向已经跑过来的姜姒墨,“姒墨?”
姜姒墨蹙眉,扫了一眼谢栩安身后带他过来明显心虚的几位官员,朝闻钟鱼回话:“没事的,先回南阳侯府吧。”
一天前,南阳侯府。
“侯爷,闻钟鱼跟姜姒墨求见。”,管事道。
从昨天他们进城起,谢怀真就一直关注着,本以为他们还要商量几天,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他了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朝廷里关于闻钟鱼几人的通缉令还未被撤销,为此二人头上还戴的有慕篱,随管事进门后,闻钟鱼同姜姒墨却都没有要给谢怀真行礼的意思。
管事正要发难,谢怀真就挥手屏退他们。
数息过后,正厅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闻钟鱼才不管谢怀真是不是在为他着想,耿直道:“宝藏可以给你们,但我们要一个承诺。”
咔嚓咔嚓——
杯盖拂过杯壁,谢怀真问:“什么承诺?”
姜姒墨接话:“这个承诺得圣上给,圣上一言九鼎,我们只信他。”
谢怀真放下茶杯,望着对面的两个少年,挑眉:“所以,你们找本侯的目的不是为了救我那傻儿子?”
闻钟鱼摇头:“谢栩安我一定要救,但他不一定会跟我走,这我早就明白了。”
“侯爷,自十七年前,你们就一直再找宝藏,巧的是我师父是唯一知道它存在于哪里的人,他是如何被你们冤枉的你也最清楚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