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李少盟主你跟顾少侠不是早就到了吗,你们有什么计划?”
李云栀跟顾孟衡因为谢栩安的关系属于是相看两厌,所以尽管他们早就到了皇城,但只除了去探视牢里的谢栩安外,他们压根就说不了几句话。
洛知之跟步瑶琴对视一眼,懂了。
张鹿臣想了想,问:“那你们可有观察过牢里的地形?”
李云栀点头,脸色却不太好,他说:“皇城不比江湖,刑部的防御简直用密不透风来形容也不为过。”
“若是以往的劫狱根本就不可能实现。”,顾孟衡接话,“且刑部高手如云,凭我们几个压根就不是对手。”
“唯一的机会,只能是问斩当天,我们半路当众劫人就走。”,李云栀谈道。
“可,他不愿。”,顾孟衡语气低迷。
宋颜言闻声看着顾孟衡,问:“为什么?”
洛知之歪头给师弟解释:“谢少侠到底是南阳侯的儿子,他若是逃了,圣上发难,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南阳侯府,他不愿也正常。”
“那我们是白来了吗?”,宋颜言问。
张鹿臣嗤笑:“怎么会,起码我们还能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此话一出,得了李云栀顾孟衡洛知之三人的瞪眼。
张鹿臣轻哼一声,朝洛知之道:“我这不是看氛围太压抑了,给你们添点热情嘛!”
洛知之:“有你这样的热情,还是不是朋友了?”
步瑶琴垂目,盯着桌前的水杯,道:“若是闻少侠他们也在,或许我们还有点胜算。”
洛知之闻言也不管张鹿臣了,她歪头:“你是说在半路上劫狱,可谢小侯爷根本就不愿意跟我们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