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栀,你爹对不起我师父,父债子尝,等谢栩安事了,我们打一架,生死不论。”
又噌的一声,扶光归鞘,闻钟鱼难得看面色不好的李云栀一眼,转背离开。
刑部。
谢栩安所在的牢房突然被打开,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守着他的官员朝他恭喜道:“恭喜谢小侯爷,从今儿起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之前的时候多有担待,毕竟我们都是为朝廷办事,你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跟我这些蚂蚱一般的角色计较了。”
“”
谢栩安耳根子嗡嗡疼,直到身上的刑具都被架开,谢栩安才稍稍回神,他问面前的谄媚的官员:“是我爹来了吗?”
官员哎哎点头,解释:“方才侯爷已经带着圣上的圣旨光临刑部,小侯爷,你赶紧收拾收拾出去吧,侯爷跟你的几位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呢!”
谢栩安点头,起身时官员谄媚的要来扶他,谢栩安无声抗拒避开,毕竟他身上的伤痕十之八九都源自于面前的几位刑部审讯官员。
想起是圣上的旨意,谢栩安朝那几位官员道:“你们放心,我知道你们也不是有意的,都是拿钱吃饭干活的,我不会报复你们的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都算了,我也不计较。”
“是是是,小侯爷宰相肚里能撑船,以前是我们不对”
喋喋不休吵得谢栩安不得安宁,他跟着这几位官员出去后,大堂里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爹南阳侯谢怀真,也不是之前来看过他的李云栀顾孟衡,而是闻钟鱼。
与他的狼狈相比,少年简直是谪仙般的人物。
“谢栩安。”,闻钟鱼一看到他,立马大笑着朝他跑来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只短暂一秒,闻钟鱼就放开谢栩安,阴沉着脸,道:“你身上的伤,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