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谢栩安,南屿清,甚至是我自己,你们这些人都在告诉我,放弃它才是最好的选择,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,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开不开心?”
“你问的是那个我啊,想救谢栩安的那个,还是自私不愿意舍弃它的那个。”
珍珠般泪珠从姜姒墨眼里滚动,他的语气越来越委屈,李桐疏说委屈他时他还没什么,但这时,马上就要放弃了他藏久的秘密,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真的委屈,真的不甘。
“小鱼儿,我”
“砰——”
闻钟鱼没设防,被姜姒墨一掌拍飞。
勾月自姜姒墨手里翻转,日光自葱郁的山林顶洒下,姜姒墨冷眼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闻钟鱼,道:“闻钟鱼,不必留手,我们打一架吧。”
叮!
勾月刀身触碰到扶光的剑身,两种内力相撞,二人衣袖纷飞。
姜姒墨并没有打算留手,他招招狠厉,仿佛要取闻钟鱼的性命。
铿锵铿锵!!!
交战中两人的身影不断发生变化。
如果说闻钟鱼的武功是光明磊落,那姜姒墨便是鬼头鬼脑。
姜姒墨要虚长闻钟鱼六岁,但在武力的天赋上他甚至不如谢栩安,索性他会的多,会的精,诡谲难缠,便也与闻钟鱼打的旗鼓相当。
闻钟鱼从一开始的留有余地到现在的完全放开,他已经完全明了姜姒墨为何不要他留手,留手真的会死。
“咿呀——”
破旧的观门被推开,就着弦月的冷光,不难发现推门的人身上还带着大小不一的伤口,红色从伤口四周晕染了他身上的那件浅色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