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月,闻钟鱼再一次来到银月湖城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他跟姜姒墨各自牵着白马走在其间,看着前方姜姒墨的背影,他有些恍惚,他似乎知道姜姒墨为什么要来这里了。
从城南口出去,快马半个时辰后抵达的高山名朝暮山,山上有座废弃的道观名白云观。
姜姒墨下马,山间的风适时掀起他的墨发,白色的发带同墨黑的发丝在风中纠缠,闻钟鱼就站在他身后看着,只觉得那背影无比单薄。
我在逼他吗?
闻钟鱼听见心里的自己这样问。
因为谢栩安是朋友,因为不想他死,所以是在逼姒墨交出宝藏吗?
白云观早已荒废,无人修缮,石墙缝隙中还生长着一些杂草。但索性它的构造还算坚固,也能为旅者在夜间提供一些庇佑。
密长的睫毛扇了扇,姜姒墨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,谈不上是什么心情,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。
正要迈步,姜姒墨的左臂就被人给拉住。
姜姒墨偏头,见闻钟鱼心情有些不美妙,他勾唇,轻声问:“小鱼儿,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闻钟鱼点头,他望着姜姒墨的眼睛,拉着他左臂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力道,闻钟鱼张口,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最后他听见自己问:“姒墨,你开心吗?”
姜姒墨闻言一滞,见闻钟鱼眼睛里的认真,原本温柔的眼神在闻钟鱼眼里不断失去了温度,姜姒墨沉默。
“为什么这样问我?这个结果不是你们都期待的吗?”
“因为朝廷不止朝廷,只要是知道它存在的人都在想得到它,它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我守不住,为了不让它反噬我,我就要把它丢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