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墨瞅着闻钟鱼这个样子,心里也挺不好受。谢栩安也是他的朋友,他也希望他能活着。可朝廷此举,分明就是将一切都摊在明面上,想谢栩安活,可以,拿宝藏来换。
且不说他们有没有宝藏,会不会给。万一真的没有,那朝廷岂不是再拿谢栩安的性命开玩笑。
姜姒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闻钟鱼还在哭,李桐疏一直再安慰他,至于东方临希,他去给李桐疏重新熬药了。
“咿呀——咿呀——”
木头秋千发生响动声,药圃里蝴蝶振翅飞翔,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钻进心神不宁的姜姒墨耳朵里。
“姜哥哥,是碰到什么麻烦事了吗?”
姜姒墨歪头,就见南屿清已经停下了秋千,一双明眸此刻正好奇的盯着他。
想起那个晚上南屿清的微笑,姜姒墨穿过药圃走上前,道:“少谷主,你似乎已经认定我知道宝藏的下落,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?”
南屿清眨眼,嬉笑:“哦,我还当姜哥哥是在为何事烦劳呢?原来还是我曾经提出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嗯至于怎么认定的,我说是直觉你肯定不信,那便只能旁观者清喽。”
“旁观者清?”,姜姒墨重复呢喃。
南屿清点头,起身,望着她的药圃,俏皮道:“是啊,我是旁观者,说起来就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,所以我不会被你们之间的情谊所搅扰。”
“闻哥哥同李叔叔还有东方叔叔,他们三人是与你情谊不一般的人,你说是什么,他们就算面上不信,心里也早就信上三分。剩下的只待时间来左证,看你有没有为宝藏出过错就可得出结论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