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果然是因为那宝藏。”,姜姒墨苦笑。
李桐疏点头,望着啥都写在脸上的傻徒弟,摇头:“常言道伴君如伴虎,朝廷跟江湖从来都是不同的。”
“小鱼儿,为师并不支持你去救人。”
闻钟鱼握拳,“为什么?”
李桐疏道:“谢栩安不仅是江湖中新出炉的少侠,他的身份到底还是南阳侯的儿子,这就意味着他所处的江湖不是我们侠者所立命的江湖。”
“他与朝廷始终脱不开干系,所以便注定处处受到桎梏。”
“你要救他,是好意,但你可知,他又想不想你救呢?”
“官府公告便是当今下旨,他若是真的跟你走了,就是弃整个南阳侯府于不顾,到时候当今震怒,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?”
闻钟鱼红眼,慢慢垂头,咬牙坚持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李桐疏点头,上前摸他的头,安抚:“是啊,你们是朋友,你要去救他无可厚非,师父那么说只是先把最坏的结果告知于你。”
“谢栩安我见过,虽相处不多,但他无疑是个好孩子。你答应师父,若他实在不愿意跟你走,你要回来好吗?”
“既为朋友,我们得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闻钟鱼仰头,哽咽:“可是师父,我不想谢栩安死。”
“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,我不要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