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尚留我下来,就是想找到法子延续我的性命。或许,会有一线生机呢!”
“师父,”,闻钟鱼埋头大哭,“我不要你死。”
“李叔,为什么啊?”
东方临希沉默,仰头质问上苍:是啊,为什么啊,你为什么一定要他去死呢?
戌时,本以为来的会只有李桐疏,没曾想闻钟鱼姜姒墨东方临希也一起跟来了。
皈无望向李桐疏,李桐疏点头:“他们已经知道我不足一月可活的事情了,和尚,你有什么法子就说吧。”
皈无点头,并再次把了李桐疏的脉,随后将食盒里还温热的汤药端了出来,但没有立马就递给李桐疏。
皈无道:“这碗药可以把你的生命延续成三个月,三个月若还不解毒,你死无全尸。”
说完,皈无又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令牌跟中午才画好的地图,也放在桌子上。
皈无道:“这个是神医谷弟子的身份牌,这个是去神医谷的路线图。我曾说过今生都不会再回去,但这毒我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来解了。”
“神医谷的每一任谷主在医术上的天赋都是同辈中人一骑绝尘的存在,你去那里,或许,人外有人。但我要提醒一句,我已被神医谷除名,这身份牌他们还认不认我并不清楚。”
闻钟鱼心下紧张,担忧的等着李桐疏的决定。
李桐疏微笑,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“一个月跟三个月比起来,是我赚了。”
“和尚,谢谢你。”
皈无摇头,看了看闻钟鱼,又瞄了眼李桐疏身侧守着他的东方临希跟姜姒墨,才对李桐疏道:“我只是觉得,像你这般好的人,老天应该会额外偏爱你几分。”
“李桐疏,我们是朋友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