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钟鱼赌气:“昨天你们就怪怪的,只是我被姒墨的事情牵引心神,暂时没注意。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,师父你不会真觉得我傻吧!”
李桐疏噗嗤一笑,在闻钟鱼气鼓鼓的动作下,点了个头。
闻钟鱼的气顿时泄了,他嘴巴一瘪,气愤道:“所以,你是真有事情瞒我。”
李桐疏卡壳,朝闻钟鱼身后的姜姒墨示意,哄他。
姜姒墨爱莫能助,毕竟,在师父的事情上,闻钟鱼不吃他那一套。
“事到如今,师父你还不愿意跟我说,你看了姒墨,莫非,瞒着我的事情姒墨也知道。”,闻钟鱼的语气渐渐哀伤,“师父,你怎么能这样啊!”
说是抱怨,其实语气里都是担心同惶恐。
江湖历练一番,闻钟鱼早已不是还在山上啥都不懂的“白痴”,他猜到或许李桐疏瞒着他的事情,于他而言将不能承受得住。
但,他就是需要知情权。
李桐疏叹气,真是败给他这个徒弟了。
“小鱼儿,我中毒了,这毒是寂灭。”,李桐疏眼神依旧温柔,他望着傻傻要真相的徒弟,“昨日,和尚的确不止跟我谈姒墨的身体,更说了我的身体。”
“如今,我身体里的毒他还没有解药,十七年了,我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闻钟鱼眼眶顿时熏红,眼泪眨巴一下就滚落下来。
姜姒墨闻言浑身一颤,他本就聪慧,立马联想起昨日的避开众人的谈话,“是因为我吗?”
闻钟鱼原本跳动的心停滞了,他歪头看着姜姒墨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桐疏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他上前将俩少年揽在怀里,摸摸他们的头,道:“不是因为你,你们都不要瞎想瞎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