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笙冷哼,“怪我喽?”
“魔教外围不是有安箬设立的奇门遁甲吗?我想的是等他们触碰机关吸引你们的注意,让你们能来救我,谁知道你们这么废物?”
“你你别以为你还是那个左护法,现在咱们可都是阶下囚,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。”,一大人怼着。
肖笙点头,“我也没觉得自己比你们多高贵,行了,先不吵了,咱们复盘一下,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此次武林盟围剿魔教太简单了吗?”
“先不说是我被抓暴露出魔教总坛的位置,就安箬没逃出去毁掉奇门遁甲之前,你们就真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?”
那几个大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我,齐齐点头。
“他爹的,也是奇怪,那奇门遁甲每时每刻就在变化,就是咱们也不一定能在不触发机关的情况下走进,但那些去探路的竟然真就没让我们发现。”
“武林盟什么时候有这般厉害的精通奇门之术的小子了。”
“小子?”,肖笙起疑。
那人点头,“是啊,当时除了逃走的安箬四人外,还有另外四个少年,他们也是武林盟派去的前锋。”
“就是那个闻钟鱼,还有个叫谢栩安,以及武林盟李淮南的儿子李云栀,还剩下的那个戴着面具,又离我们较远,长什么样子不清楚,但好像叫什么姜姒墨。”
“这姜姒墨武功并不高,逃跑时闻钟鱼一直贴身护着他。”
姜姒墨?
肖笙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问:“这姜姒墨的身形如果跟少主安排在一起,你们觉得像吗?”
其他人均心头一震,“肖护法,你是怀疑?”
肖笙点头,“闻钟鱼跟谢栩安同我交过手,再加上一个李云栀,你们应该都知道他们的斤两,绝不会是精通奇门遁甲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