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们可还记得,咱们失踪的少主可曾跟着安箬学习过他的本领。如果是他在不惊动魔教内部闯进安箬设立的奇门局中,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这也更好说明了是谁救得安箬他们。我问你们,守在地牢的那些弟子是怎么死的?”
一人回答:“缠丝女的缠丝镯。”
肖笙哈哈大笑,“这不就更明显了吗?海毅他被周尹下了毒,自身实力一定减弱,要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救出关押在地牢的安箬他们,藏宝阁他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“又懂得奇门之术,又知晓藏宝阁的位置,还能不动声色的救人出地牢,试问除了对魔教无比熟悉的少主,还有谁能做到?”
“东方临希。”,一人拆台。
肖笙吸气,睨了他一眼,无奈谈道:“是,教主是可以做到,可你们觉得凭着他张扬的风格,他会是那种悄悄行事的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,肖笙赶紧自答,“无论这个姜姒墨是不是海毅,现在武林盟正在举办武林大会,他一定在,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,肖笙在地牢里大喊大叫,吸引了武林盟的弟子前来查看后,就说有要事要禀报。
时间回到宴席还未开始前,与肖笙等人所处地牢不同的另一个牢房,姜姒墨正抬着几坛好酒犒劳武林大会期间依旧守在地牢的弟子们。
押送这三人进地牢前他们都曾见过姜姒墨,所以对他也没有多少防备。
姜姒墨很轻松就用下了从冯老那里配的药的酒迷倒他们,不过不是什么猛药,睡个一天就好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,男子看着来救他们的姜姒墨,很不理解。
姜姒墨将钥匙丢给他们,淡淡望向其中一位青年,“你不是冒充我吗?你说我是谁?”
青年惊讶:“少少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