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皮实,挨了一脚还站的好好的,委屈地支吾着:“让……了啊。”
回想起来酒桌上的浑话,柳知心头发虚,吼得更凶:“滚滚滚!滚出去!”
长河带着伙夫赶紧跑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柳知上前给程谷雨解绳子,折腾半天打不开绳结,又气又急,骂骂咧咧。
他寻了把匕首过来,一刀划断麻绳,程谷雨松了绑,浑身无力躺倒在地上喘气。
柳知扔掉手里的刀,撑开上臂笼罩着程谷雨,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,直勾勾地盯着。这么久了,总算能好好看看。
程谷雨却像是不情愿,别开脑袋,不敢对视。
柳知寻仇似的盘问:“你骗我。”
程谷雨嘴一抿,看样子是要哭,又死死咬住嘴唇,下巴上缩出个小核桃。
就这么一下子,柳知就觉着解气不少,嘴角浮出笑:“你还偷我画。”
程谷雨把脸别的更深,还是不说话,下巴上的核桃皱得更紧。
柳知见状,继续兴师问罪:“你还跟别人好了。”
这下程谷雨不认了,猛地回头,大声争辩: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
说完,他不再躲了,静悄悄地看着柳知的脸。程谷雨伸手摸上去,手指停在柳知的眉骨上摩挲。
“你眼睛好了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