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昏黑的夜里,看不清人脸,脖子被死死掐住。
程谷雨奋力挣扎,不知从哪里又多出来个人,更高更壮,掏出块布往他嘴里塞。
“再乱动,我揍死你!”
程谷雨吓得直哆嗦,连连点头。
长河得意洋洋,拿人,这不是轻轻松松。他卸下麻绳,用捆猪的绳法把人绑了个结实,叫伙夫抗到马背上。
长河走后,屋里安静下来,柳知一气喝完坛中剩下的酒,跌跌撞撞坐到软塌上。
柳知在困顿中醒来,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四下看看,院里屋里还是没人,不知道长河去哪了。再往前想想,那会喝迷糊了,好像跟长河都乱糟糟聊了一阵。柳知想的有点头痛,斟了杯凉茶饮下去,醒醒脑袋。
“少爷!少爷!”院中传来喊叫,是长河。
他跑进来,兴冲冲的没了礼数,大呼:“人我给你绑过来了。”
“你快点啊。”他朝门外催促。
五大三粗的伙夫,肩上扛着个人进了门,抬手一甩,将人扔到地上。
第13章
程谷雨被捆得严严实实,倒在地上浑身哆嗦,一块麻布把嘴唇撑得发白,他不断挣扎闷声哼叫,一抬眼看见柳知,怕得像只拎耳的兔子,倏地安静下来。
酒瞬间就醒干净了。柳知慌了神,从软榻上跌下来,跪坐在程谷雨面前,摘了嘴里的布,一手包住细瘦的下巴,轻轻地给他揉。
长河看不明白了,刚那个神气劲被兜头浇灭:“少爷,你这是”
话还没说完,柳知站起身来上去就是一脚踹,咆哮道:“我让你弄他了?让你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