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倒是没人盯着,只是断了供给,吃喝用的一律不管,任由柳知自生自灭。程谷雨天天往外跑,除去抓药买菜,还得记着柳知的交代,四处打探。
各家丝绸、布匹铺子现下掌柜都是谁,城中染料什么价,城外码头停了几艘船,卸了什么货,程谷雨都得问个清楚,回去说给柳知听。
今天交代的去处,程谷雨很畏惧。
他在极乐赌坊门口徘徊半天,不敢进去,守门的两个壮汉抱着手臂冷眼他。一辆马车停下,走出来个高大的男人,鼻梁上一道煞气的疤痕,也因着这块疤,程谷雨认出来,这是极乐度赌坊的老板,萧成。
程谷雨壮着胆子跑过去:“萧老板。”
萧成回头,停下脚步。
“我家少爷让我给您带话。”程谷雨说道,“他说上次您输的那块玉牌,还要不要赢回来。”
“不要不要他可就丢了。”
“柳二爷。”萧城笑开,“成啊!回去你家少爷说,让他等着。”
第9章
晚上,柳知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。
程谷雨不会烧饭,这些天吃的都很对付,少爷从倒是从不嫌弃,每次都笑呵呵地吃干净。只是天天吃,估计早就腻了。
明天高低省点钱,买只烧鸡带回来。
“少爷。”他把咸菜往前推推,“不好吃你也得多吃点啊,眼睛还在养着呢。”
柳知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