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亲亲。”柳知说。
陈谷雨收起笑,脸瞬间就热了,他推开柳知的手,小跑着出去,心虚地把卧房门关上。
又跑回来,定定地站在柳知面前。
“这次,不闭眼睛行不行?”
柳知看见那个模糊的影子点了点头,然后一点点靠过来,轻轻在他唇上抿了一口。
腰上被托了一把,程谷雨往前跌了跌,又被柳知掰开腿骑坐在他身上。程谷雨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,喘着气,伸出舌头回应。
黏糊糊的亲吻中,他像是被抽了骨头,软在柳知怀中。上面的唇舌被挑弄着,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后背上揉捏,程谷雨舒服得忍不住哼唧。
很快,他腿间不对劲了,直挺挺地戳在衣服里。程谷雨还在喘,只是那气息没了情热,吓得人都冷了。
他扭着腰,往后挪挪屁股,推开柳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亲了。”
“好。”柳知往他唇上又啄了啄,“喝药去。”
孙郎中每次来,程谷雨都毕恭毕敬地招待,沏茶摆糕点。
“大夫,少爷怎么样了?”孙郎中诊完脉,程谷雨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问。
孙郎中面露喜色:“大有好转,我将方子调一调,改几味新药进去。你切记着,让少爷一顿不少地喝,待明年春日眼内淤血散尽,便可施针通畅筋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