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安急忙竖起臂膀中的孩子,轻拍萧景逸脊背,边拍边板着脸安慰:“朕不听了,别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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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无忧一抹脸上的灰,拆开零一鸽送来的新信,噔噔噔跑去掀杨棯的营帐。
“杨棯!!!小拖油瓶会喊爹爹了!!!”
才领兵试探过西南王私兵实力的杨棯刚睡下,他被叶勉的动静惊醒,哀怨抬眼,捂住因突来的惊吓而乱跳的胸口,怒斥:“叶勉你有病啊!你孩子会管你叫爹了你来烦我……不对?谁会喊爹了?我干儿子吗?”
杨棯掰着指头算了算,一愣。
“是啊是啊!我们努努力,争取明日把西南王老巢扬了吧!”叶无忧的脑子被信纸末尾的“速归”二字硬控,眼角微微的酸涩化成满腔的思念,他巴不得立马飞奔回京都。
“……你冷静下吧祖宗!我们刚和西南王府的私兵碰了碰,那位金贵世子就赖回府里当门神,昨天才传信过来,说我们再进一步,就用蛊术让你儿子同归于尽!”杨棯猛敲自己眉心,看叶无忧越看越想趁乱起义,暗杀主帅。
“是不是你不行啊,要不过俩天本将军亲自去谈,顺带在百姓面前露露脸。”叶无忧兴致勃勃。
不了解不知道,一了解吓一跳,叶无忧不知先帝究竟耗了多少精力在南疆宣传自己,竟让南疆一个偏远之地,男女老少都听闻自己无往不胜,护卫大景的故事,甚至还有地方在准备修建庙宇……
叶无忧把自己打扮成逃难的小叫花过去问了问,差点被抓去给自己塑了一半的像磕头。